第十六章 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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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出示的证明加上楼亦水重新做的试卷在公示栏展览了好几天,楼亦水从众人口中考试作弊的辣鸡变为努力学习却受人陷害的无辜者,获取了大波的同情。
  几日后,陈主任把楼亦水和杨真叫到了办公室,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只是杨真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通红着一双眼。
  当然,这是后话!
  晚上,楼亦水下了补习班出来,就看到贺一舟像往常一般倚着柱子玩手机,唯一不同的是,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杯奶茶。
  “喏!”见她走进,贺一舟把奶茶递给她。
  楼亦水眨眨眼,“给我的?”
  她接过,不解地问:“怎么想起来请我喝奶茶了?”
  “就……”贺一舟支支吾吾,“觉得你心情可能不是很好,所以……”
  “所以你就买了杯奶茶哄我?”楼亦水抬眸看他。
  少年站在灯下,暖黄的灯光为他踱上一层柔光,凌厉的眉眼稍稍软化,没了平时那股子锋利劲儿,像是邻家的大男孩。
  “唔!”贺一舟含糊地应了一声,道:“走吧!”
  贺一舟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这样的场景让他非常不适应,楼亦水看见他的耳尖微微泛着红色。
  不可一世的校霸同学偶尔展露出来的笨拙,当真是可爱得紧。
  楼亦水没忍住说:“贺一舟,你真是太……”可爱了!
  她没有说出后面三个字,直觉告诉她,贺一舟不会喜欢这样的评价。
  “嗯?”贺一舟面露询问。
  “没事儿!”楼亦水道:“我是说,你是个好人!”
  贺一舟:“……”这真的是在夸我?
  “你也不像是爱管闲事的人,今天怎么会帮我说话?”楼亦水问她。
  该傲娇的时候,贺少爷傲娇的一批。
  “谁帮你说话了?”贺一舟硬邦邦地说:“我只是觉得,所有的努力都不应该被侮辱!”
  少年漆黑的眸子透露出几分认真来,楼亦水看着看着,忽的弯了嘴角。
  浅浅的梨涡,尖尖的虎牙,还有那双亮得让人心惊的眼……
  贺一舟都要看傻了,这谁他妈顶得住啊?
  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失态,贺一舟强行把目光移开,“对了,明天邱应生日,因为是成人礼,办的挺大,我明天可能会迟一点过来,你在楼下等我会儿。”
  这会儿他们已经走到巷子里了,光线有点暗,楼亦水没看到贺一舟脸上那抹可疑的红晕。
  “你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啊,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那怎么行?”贺一舟想也没想就拒绝,他可不放心楼亦水大半夜自己回家,“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等我会儿,敢提前走你就死定了!”
  楼亦水无奈应下。
  临分别的时候,楼亦水说:“不管怎么样,今天谢谢你了!嗯……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贺一舟刚要扬起的笑脸一秒敛下,脸色不好地说:“谁稀罕你的人情?”
  他帮她是想要她的人情吗?明明是因为……
  因为什么?
  贺一舟也有些懵逼,脑子出现片刻的空白。
  因为……这朵小白花是他罩着的?
  贺一舟恍然大悟一般。
  没错,就是这样!这朵小白花是他罩着的,所以他才见不得旁人欺负!
  楼亦水被甩了脸色,不见生气,就是神色些许莫名,“这少爷又发哪儿门子的脾气?”
  ……
  邱家在N市小有地位,邱应是独子,成人礼少不了捧场的人。说是成人礼,更像是N市各家年轻一代交际的宴会。
  少年们穿着严肃的正装,女孩们换上精致的晚礼服,男男女女在富丽华贵的大厅穿梭,寻求着自己未来的助力。
  贺一舟不太乐意这样的场面,随便意思一下就找个安静的角落待着了。
  他今天也是用心打扮过的。
  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服,将少年人的身形衬得愈为修长。肩宽,腰窄,一双大长腿尤其惹眼。头发也有特地弄过,用发胶固定着,整个人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
  他本就长得好,出色的外形条件哪怕是坐在角落,也吸引了大波雌性生物的目光。若不是那张脸上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恐怕这小小的角落容纳不下前往搭讪的人。
  邱应应付完一波客人,在角落里找到他舟哥。
  “舟哥,怎么不去玩,今天来了好多漂亮的小姐姐!”
  贺一舟:“没兴趣!”
  邱应了然地笑笑,“我懂!你们有了狗子的人都这样。”
  “嗯?”贺一舟没太明白他的意思。
  这时候吴铭也过来了,这货今天也穿着正经的西服,人模狗样的。
  他哥俩好地勾住邱应的肩膀,“哥们儿,今儿个艳福不浅啊!”
  “少来!”邱应拍掉他的手,“艳福不浅的可不是我!”
  他朝着贺一舟的方向努努下巴,“我们舟哥,才是全场最靓的崽!”
  可不是,全场将近一半年轻雌性生物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贺一舟身上,都快把他这个寿星公的风头抢光了。
  吴铭摸着下巴,煞有介事道:“以后咱生日就不请舟哥了吧!你看,他一来,就没我俩什么事了!”
  邱应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很有道理!”
  贺一舟就在一旁看着他们演,做了回称职的观众。等这俩戏精完成了他们的表演,他说:“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邱应一把把人拉了回来,“走什么呀,这才几点?”
  “就是!”吴铭附和道:“这好戏才刚刚开幕,你现在走也太扫兴了!”
  “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你总要认识一些人的。”见人还是一脸不情愿的模样,邱应无奈叹了一口气,“今天是我生日,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贺一舟不好拂了他面子,他给楼亦水发了条微信,说明了情况,并且再三强调要楼亦水等他,承诺会在补习班下课半个小时之内赶到。
  彼时,楼亦水还没有下课,看到他的消息,回了条——
  【你尽兴玩,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贺一舟:【走一个试试?】
  邱应和吴铭眼巴巴地看着贺一舟,终于等他收好了手机。
  吴铭酸溜溜说了句:“有了狗子的人就是不一样!”
  贺一舟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吴铭立刻闭嘴!
  另一头,楼亦水隔着屏幕想象着贺一舟说这话时的凶狠表情,轻笑出声。
  然后——
  “楼亦水同学,这题你来解一下吧!”
  楼亦水:“……”老师刚说了什么来着?
  ……
  ------题外话------
  楼亦水: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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